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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历的那些事之神婆马六姑

时间:2017-11-29 来源:原创 作者:邢雲天xyt 阅读:9
  

  我的家在豫中一偏僻小镇上,祖祖辈辈开药铺治病救人為营生。到了爷爷这辈,家运式渐衰,人丁日益微。俗话说,家要剻,出鳖灯。太爷爷到了四十多岁才生爷爷一个,自然十分溺爱。爷爷一不爱读书,一进私塾就犯困。让他学做药材生意,他一闻见药材味就头晕,十七八岁还是任事不懂,吃喝嫖赌抽倒是学了个样样精通。辛亥革命,宣统退位。大清国虽然没了,全国各地仍是战乱频礽百业凋零药铺生意自然也不景气,又乍逢袁大总统恢复帝制,革命军北伐讨袁,好好的一爿药铺被乱军一把火烧个精光,太爷爷一气之下撒手人寰,爷爷除了吃喝嫖赌抽这些全挂子本事外,再無其它能耐,虽然娶了三房姨太太,却一个都没有生养。有一天,家里來了一个道士讨水喝,那道士只说了句“幡然悔悟,一心向善,方有子嗣。”只一句话让爷爷从此改邪归正,潜心医术,成为一代名医。为中兴家业又开起药铺做起了药材生意。爷爷一辈子乐善好施,唯一让他称道的就是生了我父亲弟兄五个。古人云:家要富,出人物。民国二十五年,镇上一个恶霸见爷爷的药铺生意红火便想居为己有,几番托人说情,要低价买下爷爷的药铺。爷爷煞费苦心,十几年惨淡经营才创下这点家业,如何肯卖。那恶霸见来软的不行便向县上告了爷爷一个通匪的罪名,那時节通匪可是重罪,爷爷因此被抓进了县大牢,年事己高的曾祖母被活活气死。乍逢大变,爷爷的二姨太和三姨太连夜收拾细软逃之夭夭。大奶奶一夜之间愁白了头,急忙派人给正在江西樟樹买药材的大伯捎信。大伯盛怒之下在一个月黑風高的夜晚带着正在读中学的二伯提把铡刀砍杀了恶霸一家十余口,又一把火将其宅子烧成白地后带着二伯连夜奔江西投了红军。那一年大伯十八岁,二伯十六岁。抗战爆发后,爷爷被无罪释放,可奶奶却因惊吓而染上肺病,咳了半年的血,任爷爷医术再高,终是回天无术,只有眼巴巴地看着奶奶死在自己面前。
  
  大奶奶去世後,爷爷颓废了好長一阵子,药铺也不开了,也不再给人瞧病,只整日的闭门吃酒读书。几个昔日的同行见他如此颓废不堪,甚是心疼,便四处托媒人寻人家帮他找媳妇儿,家境好的人家都不原去做填房,但凡认得爷爷的碍于他以前的“好”名声,再加上家道中落,鲜有平常人家的女子看得上他。几经波折,总算是在邻鄉给寻了个媳妇儿,这个女人便是我奶奶。
  
  自从娶了我奶奶,爷爷的第二春便来了,五年间又生了父亲兄弟三个。父亲行三,是个教书先生。長年在外鄉教书,一年难得回家几次,家里全靠母亲一个人操持。大伯大父亲整整二十一岁,行伍出身,解放后一直在省里机关工作,别看识字不多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文革时爷爷因表姑的事打伤了她公公一条腿,哪知道人家根子粗京里有人,一纸诉状告到北京。爷爷被判十年牢狱,大伯因此受了牵累被上头革职返乡务农。今年大伯家承包的果园丰收,需要人寫寫算算,当时父亲在离家很远的地方教书,几个月才回家一次,大伯等不了。村里倒是有两个会拔拉算盘珠子的,可与大伯尿不到一个壶里,大伯也不愿请他们,思量來思去,最后想到我,为了不耽误我功课,挑了个星期六,让在县供电局上班的堂哥等我放学後接我回家。那年我十八,正在县城读高中。我下学时天己傍晚,县城离家整六十里,因大堂哥叫得急,我只穿了件短袖衫便坐上堂哥的自行車往家奔。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月亮特别的亮,圆玉盘似的,周围泛着淡淡的紫气,旁边几片乌雲不远不近地跟随着。下午我依稀听同学说今天是七月十五是鬼节不能一个人走夜路的,小心撞鬼。可今天是星期六,想母亲做的好吃的都想了半个月了,做梦都流哈啦子。错过明天,还得再等半个月,谁家孩子不想娘啊!再说有当过兵打过仗的大堂哥护着我,我怕谁!人高马大的大堂哥载着我急行在回家的路上,路边草丛里偶而倏忽闪过一只野猫的踪影,眼睛碧绿碧绿的瞪着我,我不由地搂住大堂哥的腰,心里害怕眼睛还不由自主的往回瞅。
  
  大堂哥叫雲琦,長我八岁,当过兵,上过老山前线跟越南鬼子打过仗,跟大伯一样,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狠角。一路飛驰,当行至一处叫柳树店的地方,上坡路变成了下坡路,大堂哥仍然飛快地猛蹬自行车,一边给我讲他在老山前线打仗的故事,我听得热血沸腾,抬眼望,但见秋天的夜空深蓝而高远,一轮明月映着天外几颗朗星。路两旁庄稼地里的玉米被风吹得哗哗作响,蟋蟀滋滋唧唧的叫着自己的恋伴,远处池塘里的瘶蛤蟆也不甘寂寞地咕呱咕呱乱叫,乡村地上的土褐路被月亮照得一片惨白!
  
  堂哥一边蹬着车子一边对我说,“这真是个谈恋爱的好光景,今晚的月色好生撩人!记得我当兵走的那一年,也就是今天,七月十五。不过,那天是阴天,没有月亮!我偷了你大伯的两瓶洋河大曲,俺同学五个人在村南的破庙里吃着烤王米喝着酒,说着王大胆捉鬼的古记儿。那时刚下学,酒量窄,两瓶酒没喝完五个人一个个都成二百五、憨胆大。那年夏天,沙湾河里涨大水,冲出个红漆棺材,也不知哪年哪月的,非常古朴老旧,帮都沤烂了,二狗儿你知道不,小儿麻痹,走路一尥一尥的?”
  
  我在自行车后座上“嗯”了一声点点头。
  
  “他手里拿根秫黍杆提意说咱比比几个人谁胆子最大,谁把这根秫黍杆插到那个棺材里,再从里面扯一片破布出來,咱几个尊他为老大,中不中?
  
  几个人都是酒壮英雄胆,都想当老大,没人承认自己是老鼠兔子胆,个个都说中。沙湾,那可是老辈人嘴里妖魔鬼怪出没的地方,传说也最多。
  
  一到沙湾,便觉得阴气逼人,冷風呼啸,吹得人脊梁沟发寒,头皮发乍,身上起栗儿。二狗折了几根柳条握在手里,抽中短的先去,長的派最后,我抽的是最长的一根,足有半尺来長。
  
  铁臣和战业刚到地方,哆哆嗦嗦还没往棺材跟前去,喊了声“有鬼”便吓尿了。小光更甚,刚到坟边,直接哭着回來了,说有个人坐在棺材上瞪着绿莹莹的眼珠子望着他。
  
  我不信这个邪,拿起酒瓶“咚咚”猛灌了两口,从二狗儿手中夺过秫黍杆拔腿便走,小光一把拽住我,说你这个不算,我给你留个记号算咱俩的,你再替我瞅瞅,那是个甚东西!说完夺过秫黍杆“咔嚓”在中间咬了一口,这家伙在工地上醉酒摔断邑巴骨还把门牙磕掉俩,他那记号别致的很。
  
  我走到半道又灌了两口酒,儿時听咱爷爷说童子尿和烧酒最是辟邪,便往酒瓶里撒了一瓶子尿,晃着酒瓶子继续前行。
  
  到棺材边上,看看四周也没有什么人瞪着绿莹莹的眼睛坐在棺材上,净他娘的自己吓自己,再别吹了。也就在那一刻,四周突然变得非常的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索着把秫黍杆插进棺材里,隐隐约约听到里面响起一声闷啍,像极了女人闭着嘴巴吐痰的声儿,我突然有些怕,想回來又怕他们嘲笑我,便硬头皮斜着身子贴着棺壁把手伸进棺材里,另一只手拿着酒瓶時刻准备着往里倒尿水。当我的手探到软绵绵的像是布又像是人的肌肤的時候,突然一只冷冰冰硬梆梆的手猛地一下抓住我的手腕子把我死命地往棺材里拉,一个女人声气的呻吟声也在里面响起,“快进來……快进來!”
  
  我的心刹那间缩成一团团,脊背发冷,屁股沟里冒凉气,裤裆里的两个卵子真往肚里缩。我使出吃奶的劲用力往外挣,一面把瓶子里的尿酒往棺材里倒。我猛然听到棺材里响起一声凄厉恐怖的惨叫声,同时手腕猛地一松,我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迅速爬起,一路猛奔,头也不回地离开那个鬼地方。
  
  回到家,整个手腕都乌黑乌黑的,五个爪痕清晣可见,爷爷说这是个僵尸,用糯米包住吸附了半个月,瘀青才下去。等我全好了,爷爷和我爸你爹五叔他们合伙把我一顿狠揍!”
  
  我吓得搂住大堂哥的腰,一边还好奇的问:“那棺材还在吗?”
  
  大堂哥猛蹬着车子,眼晴望着泛着青紫的月色心不在焉地答道:“第二天爷爷就去金花寨请來了表姑,一把火烧了个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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